资讯详情
车间里，焊花依旧在飞溅。但飞溅的弧光下，站着的人越来越少。老师傅们个个到了退休年纪，年轻人不愿意在烟尘和噪音里熬日子。摩托车配件厂的王厂长算过笔账：厂里六个焊接工位，常年缺两个人，旺季的时候，他得亲自下场顶班。焊握久了，手抖，眼睛花，可订单不等人。像王厂长这样的中小制造企业主，在中国有千千万万。他们不是不想自动化，是市面上那些动辄几十万的进口机器人，让他们望而却步；那些复杂的编程界面，让车间里干了二十年的老焊工直摇头；那些卖完设备就消失的厂家，让次改造变成了场豪赌。
招工难，用工贵，质量不稳定，老产线改不动，售后找不到人——这些词，几乎成了制造业车间里的共同叹息。但叹息解决不了。总得有人，把门槛降下来，把路铺平。
从模具车间走出来的机器人
故事要从间模具厂说起。2006年，无锡，个叫张正峰的年轻人，带着对精密制造的敬畏，创办了欣亿精密模具。那时候，他每天泡在冲压车间里，看模具在压力机下次次落下，听金属板材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太熟悉这个场景了——工人双手在模具间穿梭，稍不留神就是工伤；冲压件的毛刺、尺寸偏差，全靠老师傅的手感来把控。他心里直有个念头：这活儿，让机器来干？
2012年，他成立了自动化公司，开始帮客户做产线集成。那几年，他跑遍了长三角的工厂，见过太多老板的无奈——进口机器人好是好，可价格吓人，调试工程师来了还要住宾馆，住就是个月；国产机器人便宜些，但操作界面全是英文，车间工人看就懵。最让他触动的是，有次去家小型五金厂，老板指着角落里台落满灰尘的进口机器人说：张总，这玩意儿买回来两年了，还在等厂家的工程师来调试。我们等不起啊。
那刻，张正峰意识到，中国制造业缺的不是机器人，是能让工人用得起来的机器人。2016年底，九众九机器人正式成立。名字里的九众九，取的是众志成城，久久为功之意——做实业，就得有这种笨功夫。
让焊工三天上手，而不是三个月
很多机器人厂商喜欢把产品讲得很玄乎，什么六轴联动、什么视觉。九众九觉得，真正的本事，是让个只会用焊的老师傅，三天之内学会操作机器人。这不是夸大其词。在九众九的研发实验室里，有间专门的模拟车间，里面摆着老式的冲床、普通的车床、甚至还有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二手变位机。研发工程师们干得最多的事，不是写代码，而是蹲在车间里看工人干活。
他们发现，摩托车配件焊接有个特点——工件小、品种多、换产频繁。今天焊的是支架，明天可能就是脚踏板。如果每换个产品就要重新编程，那效率反而比人工还低。于是，九众九的开发团队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把软件系统里那些复杂的参数全部隐藏起来，只留下几个傻瓜式按钮。工人只要在触摸屏上选好产品型号，机器人就会自动调出对应的焊接程序。换产时间从原来的两个小时，缩短到了十五分钟。
这个本土化简化的思路，贯穿了九众九所有产品的开发。他们联合清华无锡研究院、江南大学、浙江工业大学的博士硕士团队，把高校里那些高深的算法，转化成车间工人看得懂的图形界面。有人说九众九不够高大上，但张正峰觉得，让工人愿意用、用得顺手，比什么都重要。
双工位焊接工作站的诞生
摩托车配件焊接，是个典型的鸡肋场景——说难不难，就是焊几个支点、几条焊缝；但说简单也不简单，工件形状不规则，需要翻转、定位，人工焊接时经常要弯腰、侧身，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更重要的是，人工焊接的质量全看师傅当天的心情，心情好焊缝均匀，心情差就可能有气孔、咬边。
九众九的双工位焊接工作站，就是冲着这个痛点去的。这个工作站配了变位机和专用夹具，两个工位可以轮换作业。工人只需要把工件装到夹具上，按下启动按钮，机器人就开始自动焊接。这边焊着，那边工人可以同时装卸另个工位的工件。个工人，看两台机器，产量翻倍，质量还稳定。
有个做摩托车后货架的客户，之前用人工焊接，天只能焊两百件，不良率还高。换了九众九的双工位工作站之后，天能焊四百五十件，不良率降到了千分之三以下。客户算了笔账：设备投资年多就收回来了，而且再也不用担心工人辞职导致停产。
为了适应摩托车配件这种小件、多品种的特点，九众九在夹具设计上下了大功夫。他们不像有些厂家那样，套夹具只能夹种工件，而是设计了套快换系统。工人把整个夹具模块从变位机上拆下来，换上另套，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这套系统，九众九的工程师们反复测试了几百次，就是为了确保换夹具的时候，定位精度不丢失。
不止卖设备，更卖交钥匙方案
很多客户次来九众九，都会问同个：你们是卖机器人的，还是做集成的？九众九的回答是：都是，又都不是。他们把自己定位成懂工艺的机器人厂商——不仅懂机器人本体，更懂冲压、焊接、码垛这些具体工艺。
这种定位，在摩托车配件焊接项目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客户拿来的图纸，可能是张手绘草图，或者是个三维模型。九众九的技术团队会先做工艺分析——这个工件应该用什么样的焊接顺序？焊缝应该走什么轨迹？变位机应该翻转？然后，他们会根据这些分析结果，定制专用夹具、选择匹配的焊机、设计整个工作站的安全围栏和烟尘净化系统。
曾经有个浙江的客户，厂房是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层高只有三米二，地面还不平。很多机器人厂商看了现场直摇头，说装不了。九众九的工程师没有放弃，他们重新设计了工作站的结构，把机器人底座加高，把变位机嵌入地面，硬是在这个逼仄的老厂房里，装出了套完整的焊接工作站。客户后来感慨说：你们不是在卖设备，是在帮我们想办法。
这种想办法的能力，源于九众九三十年的工艺积累。从模具制造起家，到自动化集成，再到机器人本体研发，每步都在跟工厂的实际情况打交道。他们知道，车间里没有的地面，没有标准的工件，没有充足的预算。所以，九众九的每个方案，都是基于客户的实际工况，点点打磨出来的。
全国服务网络，把距离缩到最短
买机器人最怕什么？怕坏了没人修。特别是那些位于二三线城市的中小工厂，旦设备停机，本地找不到技术人员，只能干等厂家派人来。这等，可能就是三五天，订单却不会等人。
九众九从成立那天起，就下定决心要建张覆盖全国的服务网。如今，他们已经在全国布局了近百家战略合作商。这些合作商不是简单的代理商，而是经过严格培训、具备维修保养能力的服务网点。他们分布在无锡、上海、天津、重庆、武汉、成都、西安、沈阳等主要工业城市，能够实现半径三百公里内的快速响应。
在广东佛山，有个做摩托车配件的客户，晚上十点设备报警，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当地服务网点打了个电话。第二天早上八点，工程师就出现在了他的车间里，排查故障、更换备件，赶在中午之前恢复了生产。客户说：以前用的进口，报修之后等了周，最后还是我自己找了个电工帮忙弄好的。现在用九众九，个电话，第二天人就到了。
除了售后维修，这些服务网点还承担着定期回访、工艺优化的职责。九众九的技术团队会定期收集客户的反馈，哪些功能用得顺手，哪些地方还能改进。这些来自线的声音，最终都会反馈到研发部门，成为下代产品改进的方向。
用品质说话，用细节打动人
九众九的车间里，有面墙，挂着他们获得的各种证书：ISO9001质量管理体系认证、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认证、高新技术企业认定、58项专利、12项软件著作权……但比这些证书更有说服力的，是那些看不见的细节。
在机器人出厂之前，每台设备都要经过连续七十二小时的空载运行测试，然后还要带着额定负载做满负荷测试。测试过程中，工程师会记录每个关节的温度、噪音、振动数据，任何个指标超标，整台机器都要拆开重新装配。在焊接工作站的调试车间，新来的工人要学会的件事，不是操作机器人，而是用塞尺检查夹具的定位精度——这个间隙，不能超过头发丝的三分之。
张正峰常跟员工说：我们做的是工业设备，客户买回去是要用来吃饭的。我们的每个螺丝没拧紧，客户的生产线就会多停分钟。这分钟，就是客户的白花花的银子。这种朴素的品质观，源自他三十年的制造经验。从模具厂到自动化公司，再到机器人制造，他始终相信，制造业没有捷径，只有把每个细节做到，才能赢得客户的长期信任。
服务中小制造企业，是条难而正确的路
有人劝过张正峰，说你们技术实力这么强，应该去做那些大客户的大项目，利润高，效应也大。但九众九始终坚持服务中小制造企业。因为他们知道，中国有超过四千万家中小企业，这些企业贡献了全国50%以上的税收、60%以上的GDP、70%以上的技术创新成果。但它们也是最缺乏自动化资源的群——预算有限、技术人才匮乏、产线老旧。
九众九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这些中小企业也能用得起、用得好的机器人。他们推出的冲压机器人系列，价格只有进口同类产品的三分之；他们开发的简化版操作软件，让只有初中文化的工人也能快速掌握；他们提供的定制化方案，能够适配那些用了十几年的老旧设备。
这条路不好走。中小企业的订单往往批量小、种类杂，对技术团队的要求反而更高。有时候，个几万块钱的小订单，九众九的技术团队要跑三四趟现场，做方案、改设计、调试设备，利润算下来并不高。但张正峰说：只要客户用了我们的设备，提高了效率，降低了成本，他们就会推荐给周边的朋友。口碑，就是广告。
面向未来，继续深耕每道焊缝
如今，九众九的产品已经覆盖了四轴、六轴全系列，应用场景从冲压、焊接延伸到码垛、搬运、机床上下料。在太阳能光伏支架焊接、电动工具码垛、汽车零部件冲压等项目中，九众九的机器人都交出了让客户满意的答卷。但张正峰觉得，这才刚刚开始。
中国制造业正在场深刻的变革。人利正在消失，劳动力成本持续上升，消费者对产品质量的要求越来越高。这些变化，都在倒逼制造企业转型升级。而九众九要做的，就是成为这场变革中的助推器——用高性价比的产品，用接地气的服务，用真正懂工艺的方案，帮助更多制造企业实现机器人换人。
在九众九的展厅里，有台老旧的冲压机械手，那是他们最早的产品之。有些零件已经磨损，但依然能够正常运转。张正峰说：这台设备，是我们在给客户做培训用的。每次有新员工入职，我都会带他们来看看这台机器。它提醒我们，做制造业，就要像这台机器样，实实在在，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车间里的焊花依然在飞溅，但飞溅的弧光下，已经有了新的身影——那些不知疲倦的机械臂，正在以毫米级的精度，完成着道又道焊缝。它们不知道疲倦，不会抱怨，不会因为心情质量。它们只是安静地工作着，从清晨到深夜。
而九众九人，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安静地深耕着每道焊缝，服务着每位客户。他们的初心很简单：让中国制造，更高效，更美好。这条路很长，但他们已经走了三十年，还会继续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