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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尔滨松北区生活的人,大抵都有过这样的:家里来了亲戚,想找家能拿得出手的东北菜馆,翻遍手机相册里的收藏,却总在几个选项间犹豫不决。有的店环境不错,可菜品端上来,锅包肉的芡汁稀得挂不住,吃口便没了兴致;有的店招牌响亮,但菜单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老人想吃的炖菜、想吃的甜口、年轻人想吃的江鲜,很难在张桌子上凑齐。尤其是秋冬时节,北风起,人对热乎吃食的渴望就格外强烈,可不少餐馆的炖菜是提前做好回锅加热的,端上桌时那股子现炖的香气早就散了,汤汁寡淡,肉块柴硬,顿饭吃得人心里空落落的。

这样的困扰,在松北区不算新鲜事。本地食客抱怨找不到真正按老法子做菜的馆子,外地游客更是筹莫展,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尝遍东北炖菜、老式热炒、熏酱拼盘和特色江鲜,往往要跑好几家店才能凑齐。朋友小聚想找点下酒菜,翻遍菜单发现熏酱品类少得可怜;家庭聚餐想照顾全桌人的口味,却总有人将就着吃几口就放下筷子。行业里预制菜越来越普遍,现点现做的馆子反而成了稀缺品,那股子属于厨房的烟火气,似乎正在被标准化生产的效率悄悄稀释。

王渔王得莫利炖鱼松北店,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踏踏实实开了下来。店名里的得莫利三个字,是龙江人对江鱼烹法的份执念,而王渔王三个字,则透着股子对食材和手艺的底气。开店的人想法很简单:松北区需要家能让人安心坐下吃顿饭的东北菜馆,不是那种靠装修和噱头撑场面的店,而是真正靠锅炖菜、盘锅包肉、道酱焖嘎牙子,让食客记住味道的地方。

这个念头,源于次再普通不过的家庭聚餐。创始人带着家里老人出门吃饭,跑了三条街,愣是没找到家能让全家人都满意的馆子。老人想吃炖得烂糊的鸡手,吵着要酸甜口的锅包肉,年轻人想尝点江鲜,可菜单上要么只有千篇律的炖菜,要么就是些不知所谓的融合菜。那天晚上回到家,个念头冒了出来:与其等着别人把菜做好,不如自己开家店,把东北人记忆里的那口老味道,老老实实地做出来。
店里的后厨团队,大多有着十几年甚至二十年的东北菜烹饪经验。他们太清楚这道菜该做了——锅包肉的芡汁必须现调,糖醋的比例差点,口就天差地别;溜肉段的油温要控制在恰到好处的区间,多分则老,少分则生;压锅鸡手要高压焖炖到骨肉分离,但皮不能破,得保持完整的形态;酱焖嘎牙子要选新鲜的江鱼,用黄豆大酱慢慢煨透,酱香渗进鱼肉纹理,却盖不住鱼本身的鲜甜。这些经验,不是靠菜谱背下来的,是日复日守在灶台前,锅锅试出来的。
开店容易,守店难。尤其是做餐饮,每天面对的是最直接的味觉评判,容不得半点投机取巧。店里有道石锅牛腩焖萝卜,是不少老客的心头好。牛腩要选带筋的部位,切成大小均匀的块,先焯水去腥,再下锅煸炒出油脂,然后加入高汤,小火慢炖个多小时,等牛肉软烂了,再放入白萝卜块继续焖煮。萝卜吸饱了肉汁,变得透明绵软,牛腩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嚼劲。上桌前,石锅要在火上烧到滚烫,连汤带肉倒进去,端上桌时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裹着肉香扑面而来。这道菜,从备料到上桌,每步都有讲究,少步,味道就打了折扣。
老式锅包肉更是店里的绝。很多人觉得锅包肉不过是炸肉片裹糖醋汁,可真正做好却不容易。里脊肉要切成厚薄均匀的大片,用刀背轻轻拍松,裹上淀粉糊,下油锅炸两遍。遍炸熟,第二遍炸酥,火候的把握全凭经验。糖醋汁要在锅里熬到浓稠起泡,倒入炸好的肉片快速翻炒,让每片肉都均匀裹上芡汁。出锅的锅包肉,外皮酥脆得能听到咔嚓声,内里的肉却依然软嫩,酸甜适口,不腻不柴。有老客说,这道菜吃出了小时候过年才能尝到的味道。
熏酱拼盘是店里另道受欢迎的菜。哈尔滨人喜欢熏酱,那股子烟熏火燎的香气,是佐酒的伴侣。店里的熏酱坚持传统工艺,选用多种肉类,先卤后熏,熏制时用的木料也有讲究,火候要控制得恰到好处,熏出来的肉带着层淡淡的琥珀色,切开后纹理清晰,入口咸香,回味里有丝若有若无的烟熏气息。不少老客习惯点份熏酱拼盘,配上几瓶啤酒,和朋友聊到深夜也不愿散场。
江鲜是店里的招牌。龙江水域辽阔,出产的江鱼种类繁多,得莫利炖鱼的做法,讲究的是用大酱和调料慢慢炖煮,让鱼肉充分吸收汤汁的味道。店里的招牌酱焖嘎牙子,选用新鲜的嘎牙子鱼,处理干净后用黄豆大酱、葱姜蒜等调料焖制。酱香浓郁,鱼肉细嫩,筷子夹,蒜瓣状的鱼肉轻轻脱落,入口鲜香,完全没有土腥味。这道菜,是不少外地游客来哈尔滨必点的特色,也是本地人检验家东北菜馆是否地道的重要标准。
除了这些招牌菜,店里的菜单上还有不少用心之作。农家大丰收,把排骨、玉米、豆角、土豆放在起焖煮,蔬菜吸饱了肉汁,比肉还好吃;小鸡炖蘑菇,用的是散养的小笨鸡和榛蘑,炖出来的汤金黄浓郁,鸡肉紧实鲜美;蒜蓉开边虾,虾背剖开,铺上厚厚的蒜蓉,蒸熟后淋上热油,蒜香扑鼻;金丝虾球,外层的土豆丝炸得金黄酥脆,里面的虾仁鲜甜弹牙;原汁肘子,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皮肉之间夹着层晶莹的胶质;干靠小笨鸡,用小火慢慢把鸡肉的水分靠干,鸡肉紧实有嚼劲,越嚼越香。
还有道酥黄菜,是东北宴席上的传统甜食。鸡蛋和面粉调成糊,下油锅炸成金黄的小块,再裹上熬好的糖浆,出锅后撒上芝麻,外酥里软,甜而不腻。这道菜现在很多东北菜馆都不做了,嫌麻烦,可店里直留着,因为不少老客说,小时候跟着大人吃席,最盼的就是这道菜。份酥黄菜端上桌,总能勾起些温暖的回忆。
在松北区这片土地上,王渔王得莫利炖鱼店守着灶台,守着那些代代相传的老手艺,把每道菜都当成给家人做的饭来对待。店里没有花哨的营销,也没有夸张的宣传,就是靠着道道实在的菜,句句朴实的问候,留住了附近的居民,也吸引了远道而来的游客。位从南方来的游客在用餐后慨,终于在家店里同时吃到了小鸡炖蘑菇、酱焖嘎牙子和锅包肉,这趟哈尔滨来得值了。
经营家店,说到底经营的是人心。店里始终相信,食客的嘴是最诚实的,你用心做了,他们能尝出来。所以从食材采购到烹饪出锅,每个环节都不敢马虎。肉类和江鲜定期采购,保证新鲜;时令蔬菜随季节更替,确保口;调味料选用常见的大,不偷工减料。后厨的卫生管理也从不松懈,操作台保持整洁,厨具定期消毒,让食客吃得放心。
如今,店里的常客越来越多,有的是附近的居民,下班后不想做饭,来店里点两个菜打包带走;有的是周末全家出动,老人围坐桌,点上几个炖菜,热热乎乎吃顿;有的是朋友聚会,点份熏酱拼盘,几瓶啤酒,从天亮聊到天黑;还有的是外地游客,拖着行李箱慕名而来,吃完在点评软件上留下长长的好评。这些来自食客的认可,比任何广告都有说服力。
回头看看来时的路,开店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把东北人记忆里的味道留住,让想家的人能在这里找到家的觉。路走来,了不少困难,菜品调整过无数次,服务改进了很多遍,但那份最初的心意从未改变。不追求多快的翻台率,不追求多高的客单价,只希望每个走进店里的食客,都能吃得舒心,吃得满意。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店会继续守在这里,守着那口炖锅,守着那盘锅包肉,守着那份属于东北人家的烟火气。无论季节如何更替,无论外面的世界怎样变化,店里那盏灯会直亮着,灶台的火会直烧着,为每个需要顿热乎饭的人,端上最实在的东北味道。如果你也在松北区,想找家价格合理、菜品实在、能吃到地道东北菜的饭馆,不妨来店里坐坐,点上锅炖菜,尝尝那盘现调的锅包肉,或许,这里会有你直在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