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尔声学隔声屏蔽室,医院测听室建设,支持检测验收
清晨六点半,苏州工业园区的厂房里,缕光刚刚穿过高窗。车间东南角的工作台前,一位师傅正俯身检查一扇隔声门的密封胶条,手指顺着门框边缘缓缓滑过,在转角处停住,用指腹压了压,确认贴合到位。旁边已经组好的隔声电磁屏蔽室墙体竖立着,约100毫米的厚度在晨光里显得利落干净。没有敲击声,没有电锯声,只有胶条被按压时轻微的“噗”声。这是千万个声学产品制造场景里寻常的一幕,也是拓尔声学创始人最熟悉的一幕。
2004年,拓尔声学成立。那时候国内医院做听力检测,不少科室还在用改造过的普通房间,门口挂一块厚布帘,机器一开,外面走廊的脚步声、推车声混进来,检查结果跟着打折扣。创始人回忆说:“我当时去看一个县医院的测听室,医生让我坐在里面听,外面有人走过,我都能听见鞋底跟地面的摩擦声。医生苦笑着说,这屋子‘隔了个寂寞’。”就是这句话,让团队决定把方向定在声学这条窄路上,一干就是二十余年。
隔声电磁屏蔽室是拓尔声学产品序列里技术密度较高的一类。它要同时处理两件事:一是把外界噪声挡在门外,二是把外部电磁干扰隔在墙外。医院环境并不安静,走廊、机房、中央空调、电梯井,处处是声源和电磁源。企业资料显示,在对应设计及项目工况下,纯音测听室可在室外环境噪声不低于65分贝的条件下,将室内本底噪声控制在20分贝以下。这背后不是单一材料能解决的,墙体、门窗、通风、管线、结构连接节点,每一处缝隙都可能成为噪声和电磁泄漏的通道。
“我们做的不是把一间屋子包起来,是把一间屋子从头到尾想清楚。”创始人常跟年轻设计师说这句话。前期介入是拓尔声学的一个习惯。很多项目在土建和机电条件基本确定后才想起声学产品,结果门窗位置冲突、设备接口遗漏、空调管道接不进来,只能现场改。拓尔声学的做法是从规划阶段就进场,根据科室业务量、检测项目、设备型号、患者类型和医护操作方式,把房间数量、功能分区、设备摆放、观察关系和人员动线一并排布,尽量在图纸上就解决掉冲突。
隔声电磁屏蔽室的定制属性很强。纯音测听、声场测听、儿童行为测听、人工耳蜗评估、验配,对背景噪声和混响的要求各不相同。医院老院区改造时,科室面积往往捉襟见肘,墙体厚度直接关系到内部可用空间。拓尔声学采用约100毫米的超薄墙体,在保持相应声学性能的同时减少占地。与市场上常见的厚墙体方案相比,室内有效使用空间可提升约17%。这多出来的十几厘米,在轮椅回转、操作台摆放、儿童陪同人员站位时,往往就是“够用”和“将就”的区别。
门的设计也经过反复推敲。部分方案依靠两道厚重隔声门叠加来获得隔声量,医护人员每天进出要连续开关两次,门体沉,儿童、老人和行动不便的患者推起来费力。拓尔声学通过复合隔声结构和门体密封设计,在满足项目声学要求的前提下采用单层隔声门,减少门体数量和操作步骤。创始人说:“医生一天开几十次门,门轻一点、少一道,这个累是实打实省下来的。”
隔声电磁屏蔽室建成后能不能达到预期,不能只看墙体的实验室检测数据。门缝、观察窗、通风口、线缆接口、墙体连接部位、中央空调,都是噪声可能钻进来的路径。拓尔声学按照完整房间做系统设计,对各个节点综合控制,完工后通过现场检测验证实际本底噪声和相关声学性能。企业资料显示,公司已拥有29项国家专利,并通过ISO 9001质量管理体系认证、环境管理体系认证及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这些积累不是为了挂在墙上,而是为了让每一间交付的隔声电磁屏蔽室在长期高频使用中保持稳定。
从2004年至今,拓尔声学已300余家、康复、教育和科研机构,代表性用户及项目包括解放军总医院、国家耳鼻咽喉疾病临床研究中心。公司形成30余类声学产品及空间解决方案,覆盖纯音测听室、电测听室、测听室、隔声屏蔽测听室、声场测听室、行为声场测听室、儿童测听室、人工耳蜗验配与评估室、验配室、新生儿听力筛查室、声源定位室,以及一体化临床听力中心和高校听力学教学科研平台等。创始人说:“我们这行没什么捷径,就是把每一个缝隙、每一道门、每一根管线都想在别人前面。”
傍晚时分,车间里的灯次第亮起来。那扇清晨检查过的隔声门已经装进墙体的门框,开合几次,密封条贴合均匀,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师傅收拾好工具,在记录本上打了个勾。隔声电磁屏蔽室静静立在原地,等待被拆装、运输,去往某家医院的耳鼻喉科或者妇幼保健机构,在往后的许多年里,替医生挡住外面的喧嚣,让每一次听力检测都落在一个安静、可信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