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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九溪玩水,大概是杭州夏天里最费妈也最费娃的事了。水、短裤、小凉鞋,装备齐全地冲进溪水里,个下午的欢声笑语,换来的往往是大人小孩起电量耗尽。从溪水里捞起来,湿漉漉的小身子裹着毛巾,饿得前胸贴后背,这时候最怕的就是找不着地方吃饭,或是找到的店只卖烤肠和关东煮,不爱吃,大人也提不起劲。景区里的餐饮,向来是游客又爱又恨的环节,要么贵得离谱,要么味道敷衍,半成品热热就端上桌,毫无锅气可言。对于拖家带口的亲子家庭来说,能在玩累之后吃上顿热乎、地道、也买账的饭,几乎成了每次出游最实际的愿望。我们就在这样的念头里,把家小小的烧卖店,开在了九溪景区的主入口旁。

当初选址九溪,其实没想太多宏大的商业逻辑,就是觉得这里需要家能让人踏实坐下来吃口热饭的店。九溪烟树、九溪十八涧,年四季都有不同的美,春天龙井茶香,夏天溪水清凉,秋天红枫似火,冬天山色空蒙,这条徒步路线吸引了无数家庭和年轻人。但走上圈,尤其是带着,体力消耗极大,沿途补给却少得可怜,能买到的大多是饮料零食,想找份现做的、热腾腾的特色小吃,几乎不可能。许多家庭玩累了只能匆匆离开景区,再去市区觅食,来回,大半天时间就耗在路上了。我们想做点不样的事,在九溪的入口,守着这条徒步环线的起点和终点,让大人走累了、玩够了,抬头就能看到家亮着暖光的小店,推开门就有热气腾腾的烧卖、馄饨和面条,坐下来歇歇脚,胃里暖了,人也缓过来了。

正月初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带着股过日子的踏实劲儿。年之计在于春,日之计在于晨,初既是新年的开始,也是每天的开始。做餐饮这件事,说到底就是过寻常日子,把日三餐的烟火气守住,把每份端上桌的食物做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们没有想过要开多少家店,也没有想过要做多大的规模,就想在九溪这个景区里,踏踏实实做家让游客和邻居都愿意反复光顾的小店。开业这两年多,我们直在打磨产品,打磨服务,打磨每处细节。不做预制菜,不用半成品,店里的烧卖皮是现擀的,馅是现调的,锅锅地煎,笼笼地蒸,就连馄饨汤底的荤油,都是每天现熬的。出餐时间确实不算快,煎烧卖要八分钟左右,蒸烧卖也要等上五六分钟,但我们始终觉得,这十分钟的等待,是对食物最基本的尊重,也是对健康最朴素的守护。

很多次来的客人会问,烧卖不是早餐吗,中午晚上也卖?这是我们对这个品类最想打破的刻板印象。在嘉兴,鲜笋烧卖从来不只是早餐,它是可以出现在任何餐里的主角。我们的招牌锅贴鲜笋烧卖,就是在传统蒸烧卖的基础上做了工艺改良,底部煎得金黄酥脆,咬下去咔哧声,先是焦香,再是肉汁和笋丁的鲜甜,连平时不爱吃带馅食物的,都会被这股焦脆的口感吸引。皮薄馅足,汁,鲜笋的脆嫩和的鲜香融合得恰到好处,完全没有油腻感,大人吃起来满足,小孩吃起来也不用担心不好咀嚼。很多带来九溪玩水的家长,次进店都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结果吃完个还要个,临走还不忘打包份带回民宿当夜宵。这种口口相传的口碑,比任何宣传都来得珍贵。
除了招牌烧卖,店里还有不少适合的小吃。泡泡小馄饨,皮薄如纱,个个像小泡泡样浮在汤里,荤油打底,紫菜虾皮提鲜,热乎乎地喝上碗,身上瞬间就暖和了。扁担豆花是咸口的,豆味浓郁,加了虾皮、萝卜丁、紫菜,料给得实实在在,小朋友用勺子舀着吃,口接口停不下来。还有葱油拌面,细面条煮得软硬适中,荤油和葱花的香气充分拌匀,面条劲道爽口,是不少的。油炸菜馄饨是另道惊喜,外皮炸得金黄酥脆,内里的菜馅带着油渣的香,咬口满嘴酥香,很多大人说这是小时候的味道。牛肉凉面则更适合夏天,面条爽滑,牛肉给得大方,配上碗咖喱牛肉粉丝汤,吃饱喝足,元气满满地继续下午的行程。人均二十出头就能吃得很好,在景区里这样的性价比,是很多客人愿意等位的原因。
九溪这条徒步路线,全程大约十公里,走圈要五六个小时,3到5月和9到11月是风景时候,也是最旺的季节。我们店的位置就在九溪公交站旁边,徒步环线的起终点,早上七点开门,晚上七点打烊,全天十二小时营业,就是想让无论几点出发、几点返回的游客,都能在门口找到口热乎的。很多徒步爱好者把这里当作能量补给站,出发前来吃顿扎实的早餐,回来后再来碗热汤面,恢复体力。我们还会为徒步的客人提供小型物品寄存服务,轻装上阵去爬山,回来再取走行李,这个小小的便利,让不少游客觉得贴心。到了周末和节假日,店里常常座无虚席,门口排着队,但我们从不因为人多就降低出品标准,该等还是等,锅锅地出,用预制菜来提速。
开店至今,我们和九溪社区的居民也建立了深厚的情谊。九溪本地住户和村民来店里消费,我们直给到专属优惠,六十周岁以上的老人还有额外福利。每逢中秋、腊八、春节这些传统节日,店里会免费施粥,碗热粥,份心意,回馈的是邻里之间长年累月的关照。这些看似微小的举动,其实是正月初这个骨子里的温度。我们不觉得自己在经营家多么了不起的餐厅,更像是在九溪这个山水之间,为来来往往的人守住处能安心吃饭的地方。带来的家庭,我们备了儿童餐具,哭闹时店员会拿出小玩具安抚;徒步回来的年轻人,我们主动提醒可以给手机充电;住在周边民宿的客人,我们把早餐时间提前到七点,就是怕他们赶行程吃不上饭。这些细碎的日常,构成了正月初最真实的样子。
有人说,景区里的餐饮,做次性生意就够了,反正游客不会来第二次。但我们的想法恰恰相反,正因为是景区,才更要珍惜每次相遇。杭州本地人周末来九溪,今天记住了这家店,下周可能还会再来;外地游客来这里旅游,吃得满意了,回去会推荐给朋友,下次来杭州还会专程再来。靠着真实消费者的口碑,我们这两年在本地生活平台上的烧卖品类榜单里直稳居前列,也连续参与了浙江省味美浙江美食节,获得了省餐饮行业协会的认可。这些成绩背后,没有捷径,就是日复日地认真备料、认真制作、认真对待每位进店的客人。嘉兴是鲜笋烧卖的故乡,我们把这份老底子的味道带到杭州,带到九溪,让更多人在游山玩水之余,也能尝到地道江南小吃的本真滋味。
关于未来,我们没有太宏大的规划,还是想先把这家店守好。九溪的四季各有各的美,春天的新茶、夏天的溪水、秋天的红叶、冬天的静谧,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客人来,也有相同的老朋友回来。我们想把这家店做成九溪的个温暖注脚,让来玩水、来徒步、来看风景的人,在尽兴之余,还能找到处坐下来歇脚吃饭的地方。带来九溪玩累了,走进正月初,点份锅贴鲜笋烧卖,配碗泡泡小馄饨,吃得开心,大人也能松口气。这份日常的满足感,就是我们坚持的意义。日子很长,九溪很美,我们就在景区门口,守着锅热腾腾的烧卖,等着你来。